一泱澜清

韶华倾负23

聂大ooc预警
单方面的鞭打,我觉得不算SM情节,没有反攻!是聂瑶!

金光瑶也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和聂明玦吵起来,辩驳了几句无效后,只得关门离去。之后屋子里传了各种噼里啪啦的摔碎声。
聂明玦雷厉风行嫉恶如仇,眼里容不得沙子,可他金光瑶,却注定是他眼里的沙子。
同行竞争,难道让他把利润白白送给对手也不管吗?这钱他赚也是赚,为什么要便宜旁人?金家那么多人虎视眈眈自己的位置,就等着他垮台,好取而代之,他付出了那么多得来的东西,怎么能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得逞夺走?
聂明玦总觉得自己背地里耍手段不光彩,可他不耍手段就会变回什么都没有。同样是一个男人的儿子,凭什么金子轩在的时候,自己的功绩都要分他一半,在金家所有人面前低眉顺眼日子早就够了。
聂明玦生来就是继承人,没有过不争便不活成的日子,他从来不会懂金光瑶的痛。
他本就是阴沟里的人,既然爬了出来,就绝不能再回去。

不足一月,又是一次争吵。
聂明玦觉得自己近日来脾气越发难以控制了,暴发之后,便是一阵力不从心的虚弱。父亲与祖父也有这种情况,据说是遗传的,但是暴发到几乎把屋子拆了的情况之前着实少有。
聂明玦虚脱的坐在床上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这时,金光瑶推门走进,一反常态,走到聂明玦身边三米内,笑面道:“是我错了,大哥别生气了。生气伤身。”
“你还有知错的时候?!”
“当然有,我可是怕大哥的紧呢。”
“怕不代表你知错!”
“是是是,因为大哥做的都是对的,所以我才怕大哥啊。”金光瑶又上前两步,距离聂明玦不足一米,同时一手揣兜。
“你毫无悔过之心!”
“没错,我毫无悔过之心!”金光瑶揣兜的那只手快速拿出,手中多了一块手帕,捂住聂明玦的口鼻。一跃而上,双腿弯曲压住聂明玦因坐在床边同样弯曲的双腿,双臂在捂住聂明玦口鼻的同时,用手肘压住聂明玦的双臂。
若在平常,这不能动聂明玦分毫,可此时聂明玦暴怒之后,还未从虚脱状态中脱离,与暴发的金光瑶持平,挣扎许久,还是被金光瑶手帕上的特效迷药迷晕。
金光瑶仔细确认聂明玦当真晕了过去,才移开手帕,但也不敢懈怠,忙给聂明玦注射了镇定剂,扶他坐上准备好的轮椅,从聂宅的后门推着聂明玦离开。
聂家平日里自然也有一些安保人员,只不过精壮的最近都被金光瑶不漏痕迹地调走,剩下的被他声东击西引走了,其他人也只会以为聂明玦被什么仇家带走了,不会怀疑到金光瑶这里来。

聂明玦睁眼许久后才神智清醒过来,也不知金光瑶耍的什么把戏,给他用了什么药。
屋子里没有点灯,聂明玦什么也看不清,这应该是个密封的地方,静的出奇,空气中有这一股子没散开的血腥味和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。难闻的很,让人隐隐作呕。
聂明玦想起身,发现站不起来,随着他的动作,伴随的只有铁链声,铁链有时打在墙上或者地上,地应该是水泥材质,声音发闷。手脚都被铁链拷住,另一端应该是拴在墙上或者地上,手指向下摩挲,椅子坚硬冰凉,是金属材质。
除此之外,聂明玦一时已判断不来。
时间流逝的格外缓慢,不知又坐了多久,门被打开,光线有那么一点刺眼,是日光灯,但不至于令聂明玦离开闭眼。来人自然是金光瑶,不过并没有其他的有用信息。金光瑶的身后只有一道墙,隔的偏远,也看不清距离。
金光瑶走近后,不知按了哪,屋子里的灯亮起,昏黄的灯光将房间里照亮了一些,聂明玦扫视四周,如自己判断,这是个如同审讯室,准确的来说,应该是变 态对人行刑的地方。
墙壁和地上都有大片的暗红色,那种血液干涸后凝结的颜色,伴着空气里的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,看着出这个屋子里曾经发生过多少惨案。
“这是你的地盘?”
“算是吧,这以前是温若寒的地方。”金光瑶玩味道。
“符合他变 态的风格,你也是。”聂明玦这话没带什么语气,金光瑶当年只身卧底,深得温若寒欢心,能被温若寒带来过这里,自然是因为被温若寒以为是同道中人,有没有为了取温若寒欢心而帮他动手,现在只有金光瑶自己心里清楚了。
“大哥说的是,不过我本不想带大哥来这种地方的,不过觉得别的地方怕是拦不住大哥,才请大哥来此的。”金光瑶随手拿过墙上的软鞭,在聂明玦面前,自己总是硬气不起来,拿着装腔作势充胆子也好。
“请?迷昏叫请?”
“不然呢?你不肯放下你的正义,我不肯放下我的奸诈,我无论如何地努力,到你这里,也不过一句娼妓之子而已。”金光瑶的眼睛迸发出恨意,手上的鞭子在地上一抽,鞭声在寂静的屋子里传来一点回声。
“……”
“在你眼里,我的身世,我的苦楚,都不是我卑鄙的理由,你就是这样的人。我也注定会走上相反的道路,若非那一夜的错事,你怎么还会留我在身边?”
“你?你是故意的?”聂明玦只记得自己喝多了酒,其他一概不记得了。一时对那一夜的真相怀疑不已。
“……爱怎么想怎么想。”其实不是,难道要让他聂明玦知道,他喝醉之后就分不清人,过来亲吻自己,自己就任由他报上床,一夜荒唐吗?
那一夜里,金光瑶也喝了不少,酒精上头之后竟被那一声声耳边低喃的“瑶瑶”唤的软了身子昏了头,清醒之后一想,聂明玦什么时候用那么软糯意味的叫法叫过自己,能好声好气的叫“阿瑶”已是心情好到极致,这个瑶瑶怕是什么同名的姑娘吧。
“你!你当真是无可救药!”聂明玦气的发疯,铁链被他拽得直响,似乎要跳起掐断金光瑶的脖子。
“我无可救药?那夜在我身上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伐蹋的是你,我是娼妓之子,你算什么?”金光瑶笑了笑,笑得可怕。
“如果不是你先心怀不轨,我……”
“是你先对我动杀心的,你那天已经把我撞到了茶几上,我脑袋破了那么大一个洞,要不是二哥来得及时,我怕是已经去见阎王了!”金光瑶也气的发抖,想到那天聂明玦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的样子,怒火使得他反手一鞭,鞭子打在聂明玦肩上,鞭尾扫过聂明玦的脸侧,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。
这是金光瑶第一次面对面地对聂明玦动手,金光瑶的手还有些抖,他对聂明玦向来又爱又恨,但从来没有动过手。
这一鞭子既然已经挥出,他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伪善的面具都不在了,又有什么好伪装的?
金光瑶又是一鞭子,这是没有失误,落在了另一边肩上,“凭什么?你过惯了能够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日子,就不允许别人从泥里爬出来吗?!”
“你唾手可得的东西,就不许别人努力够得到吗?!”最后一鞭,落在聂明玦胸前,从肩部一直到另一侧的胸口,鞭痕都变得紫 红肿 胀,聂明玦原本穿的衬衫都被鞭子打的破破烂烂,受伤的肌肤带着鲜血,配着聂明玦苍白的面色,给了金光瑶一种诡异的征服欲和快感。
但是金光瑶就此打住,那鞭子被他挂回那面墙壁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聂明玦相对于当年来说,身上伤的不重,最疼的是心,是他的阿瑶变了,还是他根本没有认清他?
聂明玦一时也捋不清思绪,不知何处传来的疲惫感让昏昏沉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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